周锦河气不打一处来,冷哼道:“朕看他们是太闲了!”
绯儿将地上的奏章捡起递给陆维桢,同时冲她眨了眨眼,陆维桢当即会意,打开奏章一瞧,果然都是劝陛下立皇夫。她笑吟吟道:“帝王无私事,您这后宫如此干净,他们如何不急?
“你还笑。”周锦河瞪了她一眼,惹得陆维桢只得闭嘴不再说。
想起昨夜去看颜后颜后与她说的话,周锦河重重叹息一声,道:“旁人也就罢了,偏偏母后最近也一直在朕耳边念叨,都想着开春给朕采选了,你赶紧帮朕想想办法。”
陆维桢撇撇嘴,轻描淡写道:“您让长沙王回来,保证没人再有二话。”
“......”她的丞相何时变坏了......周锦河恨恨瞪了她一眼,道:“若能让她回来还用得着你说?朕看是该让丸子去边境历练历练了。”
陆维桢一时语塞,无奈道:“......陛下,您这是公报私仇。”
女皇陛下轻哼一声,如同她方才那样轻描淡写答:“帝王无私事。”
得,现世报。看来陛下最近心情实在不好,陆维桢决定还是不要招惹她,不然真把自家那个蠢丸扔到边疆去可不好。
两人正拌着嘴,外头忽然又有人通报:“太后娘娘驾到!”
周锦河动作一顿,默默打开了奏章装作忙碌的模样,陆维桢哑然失笑,看来太后娘娘最近是将她逼得不轻。
作为女皇陛下的得力臂膀,女相很是自然与她谈起了政事,仿佛方才殿中那些拌嘴从未发生过一般。
颜后进来,周锦河便笑吟吟起身上前行礼,问:“母后怎么来了?”
陆维桢也跟在她身后行礼,颜后让两人起身,拉着周锦河道:“哀家听闻唐生回京后给你上了好几次奏章请见你都没准?正巧他今日入宫看哀家,哀家便带他过来,见见你。”
果然,颜后身侧跟着一名而立之年的儒雅男子,冠面如玉温文尔雅,向两人行礼,道:“草民拜见陛下,见过陆相。”
周锦河见他也有几分惊喜,道:“师兄回京了?这些日子奏章太多,朕让他们将请安奏章都放一旁了还没来得及瞧,想是错过了,师兄快快请起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唐生顺从起身,带着浅笑与周锦河闲谈着,一旁的绯儿顺势凑到陆维桢耳边替她解释:“唐公子是唐老的大孙子,陛下一直称他为师兄的。”
她这么一提,陆维桢便想起来了,七年前唐家公子唐生因发妻去世悲痛欲绝,离了京城四处云游去了,当时还传为佳话。陆维桢记得,陛下与唐生关系似乎也是不错的。
颜后很是满意看两人聊着,笑呵呵对一旁的陆维桢道:“陆相,哀家正巧有事儿与你说,你且跟哀家来。”
陆维桢给了女皇陛下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,不得已跟着颜后出了大殿。
唐生于周锦河而言,就如同兄长一般。跟着唐老学字之时常常见他,唐生待她甚好,两人关系很是融洽。
再见唐生,周锦河也很惊喜,忙碌了这么久,听唐生聊聊这么些年在外遇见的趣事,倒是让她放松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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