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.父皇并不希望这个孩子出世.母后.你不可能不知道.”
墨皇后悠闲的为赤潋倒了一杯酒.才慢慢说:“本宫知道.本宫也很期待那个孩子.你觉得本宫会想要害死那个孩子不成.”
“不会.”赤潋说.因为墨家一直都想方设法的要一个带着墨家和皇家血脉的孩子.
“那便是了.”墨皇后给赤潋倒完.又给自己倒完.说.“这是去年的陈酿.细细品尝.别再一口气喝了.”
赤潋无奈.只得慢慢品着那一杯桂花酒.墨皇后见赤潋细细的品味酒水.才满意说:“味道如何.”
“很好.就是有些甜了.甚至……有些苦.”赤潋如实回答.
“甜了.会吗.”墨皇后不信一般.抿了一口.说.“本宫倒觉得正合适.”
赤潋不愿再纠结于甜不甜的问題.而墨皇后也沒有说话的玉wang.赤潋便告辞说:“母后.儿臣不打扰了.”
“嗯.”墨皇后点头.似乎是想起了什么.放下酒杯说.“你最近消瘦了许多.皇上卧榻.你的担子又要重了.如何还有时间照顾甄哥.不如把甄哥送到本宫这里.本宫照顾她.你也不必担心她会被皇上如何.”
赤潋沉思一番.觉得墨皇后说的有道理.年末事情多.赈灾和私塾的事情还沒有完全解决.若奏章都由他來批改.那肯定沒有时间陪甄哥.而皇上随时都有可能夺了甄哥的性命.不如让墨皇后照看甄哥.墨皇后绝不会让甄哥出事的.
“那便有劳母后了.”赤潋对墨皇后行礼.然后转身出了青梁殿.微风吹拂他的衣袍.阳光也柔柔的盖在他身上.
赤潋的表情宁静.漫步在皇宫中.脚下的青色汉砖好像无穷无尽.他怎么也走不完.
赤潋停下.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青梁殿.阳光中的青梁殿显得虚幻无比.青色的墙壁在泼墨般的朱红中间.不觉突兀.反而显得清爽无比.
赤潋笑着摇了摇头.然后又转身离开.步伐不紧不慢.就像平时一样.沒有人发现他的不安.
赤潋最后还是步行回了东宫.那样漫长的道路.他却感觉不到累.
东宫这个囚禁他的地方.开始变得温暖.不知是因为甄哥的到來.还是因为囚禁也是另一种保护.
囚禁在笼子里的鸟虽然失去了自由却得到了安逸.
赤潋刚回到东莞.宫女便向他通报.太子太傅容与正在他的书房.赤潋立刻赶向书房.就看到容与身体向桌子微微倾斜.用手指描摹着一幅画.他的长发垂在桌上.左手却放在一个汤婆子上.不时的咳嗽着.面容有些苍白.
“师傅.你怎么不在家休息.”赤潋立刻上前为容与拍着背.让容与舒适一些.动作熟稔.一看便是常年如此.
容与站起來.把汤婆子抱在怀里.微微一笑说:“这么久沒见你.想看看你的学业如何了.沒想到.却看见了涟漪画的《河清海晏图》.她的画技又好了许多.”
赤潋立刻关上窗子.生怕一丝风吹來.把容与吹倒.
容与无奈的说:“哪有那般容易倒.大惊小怪.现在并不冷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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